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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与之擦了擦汗,踮着脚挑着地儿踏进内殿,屏退左右,对杜凌烟好言相劝。
“侧妃不要生气,气坏身子无人替,太子又不眼瞎,怎会儿分不出谁是美人儿谁是贱人,若是和贱人待在一起,大概是为形势所逼逢场作戏罢了,侧妃何故不同情太子,反而和自己置气。”
杜凌烟一听,觉得有几分道理。
放下瓷瓶,把散落的发别到耳后,坐在桌边一声不吭。
杜与之小心翼翼的上前,“侧妃究竟怎么了?谁惹你了?臣给您出气去!”
许是在宫里憋屈久了,加上身处东宫形单影只无亲无故,连个陪着说话排忧解闷的人都没有,忽然听到一句关心的话,而说这话的人和自己还有点血缘关系,顿时委屈上了。
“此话当真?”
杜与之微一沉吟,“侧妃且说来听听。”
杜凌烟一会儿骂骂咧咧一会儿哭哭啼啼的完全没有任何逻辑性可言的描述完事情的经过,杜与之皱着眉梳了又梳理了又理,终于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太子妃不负众望,不辱使命,成功在宴请明王的当晚即帮助太子和太子党办成了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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