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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酒楼包厢无数,但那家伙一定会奔向她的。
果然不一会儿慕容翊进来了,只在外头呆这一会功夫,袍角也撕碎了,领口也开了,露两抹精致锁骨,他也不拢上,斜斜往铁慈隔壁窗棂一靠,唇角含笑看着她。
铁慈看着那些金球。
“喜欢吗?”慕容翊站在她身边,眼神追着金球跑远,“昆城城外挂云山有一座挂云寺,规模不大,但据说祈福求告极为灵验。我上山为你求的。”
那日山上雪大,无法骑马,他一路步行上山,却在山门前被僧人拦下。
僧人说他身上杀孽太重,也非信佛之人,不必携这满身血腥气息亵渎佛门。
那日正是他杀了十五的第二天,也是他追蹑着父兄一路,连续解决了五个兄长之后的第二天。他携着五个血缘之亲者的血气,踏碎青山千级长阶的积雪,停在了古朴却残旧的挂云寺山门之前。
他在山门之前和僧人辩论,从早到晚,从你来我往到舌战群僧。
从业障因果说到人间八苦,从佛门普度众生说到何以拒心诚之人于山门,从菩提心说到五恶见,从四弘誓愿说到和尚着相。
他便满身杀孽,然捧给她的一颗心是干净的,誓愿至诚,不曾亵渎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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