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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檐上,慕容翊对慕四道:“用我者我亦有人可用之。去,去找铁慈那个土拨鼠闺蜜,让他想法子去牢里保人。”
那群王八羔子和铁慈之间,他当然先去见铁慈。
容溥用他,他用土拨鼠。
但是就算有容溥信物,入夜宫门不开,想要进宫见铁慈,还是很难。
慕容翊也是一路斗争过来的,当然知道今夜大家都在抢时间。
可以说,这场突然掀起的舞弊大案,成败就在今夜。
很明显,这起所谓的科举舞弊大案,根本没有通过皇帝和铁慈,而是内阁在此事上莫名形成了统一意见,草拟之后直接交给了司礼监,司礼监李贵是太后的人,太后毕竟摄政多年,手里有点什么皇帝的印信并不难,或者直接以临朝懿旨的名义下令拿人。
这边瞒住皇帝皇储,那边将人逮入盛都府,连夜刑讯,屈打成招,等到天亮拿到供词,上朝时候一递,证据确凿,太女和贺梓段延德被弹劾,皇帝便算盛怒也不能对抗群臣和士子的愤怒,届时太女威望大跌,贺梓段延德不丢命也必定罢官,保皇派连伤领袖,之后再废除会试成绩重考,谁还能阻止萧氏再安排自己派系的考官?
既然内阁这次站在了萧氏这边,显然最后是要瓜分考官名额的。
这就是选正副总裁的最后,萧氏忽然退出竞争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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