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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盒子交还给小厮,他回到书房,坐下后才对幕僚道:“今日敛之去宫中,得陛下静妃和太女以家宴招待。”
幕僚笑道:“恭贺东翁。”
容首辅道:“这也罢了,毕竟太女行事坦荡,同时受邀的还有另外几名同窗。只是不知道都赐了些什么。”
幕僚心领神会,道:“在下这便派人打听一二。”
容首辅点了点头,道:“若这紫玉如意是独一份……”
幕僚道:“自然也该让这盛都上下,知晓皇家对我容氏子的独一份爱重。”
容首辅微微颔首,主仆相视一笑。
那边容溥进了内院,偌大的院子仆妇无数,廊下站满了人,却个个低首敛眉,连声咳嗽都不闻,气氛紧窒到令人头皮发麻。
容溥脸上笑容不改,心想大抵又有人吃挂落了。
容氏子弟没人爱来这个院子,不是不孝,而是受不了这院子长年累月的压抑肃杀气氛。老夫人年轻时纵马军营,兵将随身,习惯了军营的凛冽杀气,嫁人之后积习不改,军营的那套没有军队给她施展了,她就用在了内院,她院子里的丫鬟,都是子时睡寅时起,夜里巡逻,晨起跑步,领的月银不叫月银,叫饷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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