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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眼前银光一闪。
银勺飞了起来,直直捅入他的咽喉,锋利的勺边飞快转了一圈,还往下压了压,将他的一声惊叫和惨叫生生压在了咽喉里。
慕容翊缩手,银勺还留在对方咽喉里,从内部割断了咽喉,他撕下一截幔帐往那人嘴里一塞,大量的鲜血都被堵回了肚子里,连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
然后他低头,看一眼定安王。
没有感触,没有伤春悲秋,没有在紧张时刻做任何多余的动作的事,他伸手,如之前刺杀父王一样,从头发里抽出了一根渊铁丝,渊铁丝中间极细如丝线,两头稍扁,可以扎入发髻不伤了自己,也方便手拿,他手拿稍扁的两端,将那渊铁丝线往定安王脖子上按去。
吹毛断发的渊铁细丝,这样轻轻绷直,按下,就能无声无息地切断一个人的咽喉。
他的手很稳定,眼眸毫无波动。
门外脚步声响,有人惊叫,要奔来却来不及。
却在此时,定安王忽然睁眼。
同时,床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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