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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值就不值。我一米七二,一百一十斤,既非力大无穷,也没有日扫万顷。劳力以及水平,顶多等同于同龄大汉,未知价值在何处?难不成身份还能让我扫过的地方闪闪发光掉金子?贺老当年可是提出过天下大同众生平等学说的前贤,如今却满身都是以往您最鄙弃的阶层气息,是您那夫人熏陶所致的吗?”
“放肆!”好脾气的贺梓勃然,“谁允许你妄议逝者!”
“您还把逝者的骨灰装在笔筒里日日把玩呢!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放屁!那是她的头发!”
“头发也是身体的一部分,您留下她的头发,全尸都不给她,谁更过分?”
“……放屁!那头发是她自己断落的,她落发后自建墓园,自封棺椁,立下毒誓,不允许任何人踏足她墓园一步,我要如何进入!”
“我帮你进去拜祭,全了你的心愿,你答应跟我走!”
“她不许任何人踏足!违者死者永堕阿鼻地狱!老夫便是杀了你,也不会让你踏足墓园一步!”
“我知道,我知道,你那奈何桥,那睡莲,那鱼,哪个不是杀人手?我保证,不踏足,但是让你拜祭!”
“你在胡扯什么。”
“您不用管我胡扯不胡扯,只说我若做到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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