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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响亮的鞭声,回荡在阴暗的囚室内。
声响长长地传出去,门口看守的狱卒面无表情,心里暗暗叹了一声。
这次关进来的,可真是个硬汉。
三天了,用尽了刑罚,牢里的浸泡了盐水的牛皮鞭、带倒刺的钩鞭、乃至打下去就会骨折的铁鞭都用过,昏过去就泼盐水,醒过来继续打,牢头精于刑罚,专捡那肉厚却极痛的地儿下手,一般硬汉都挺不住的各种花样手段,那人生生熬了过来。
熬过来也罢了,一声惨叫一句求饶都听不见,审问的人从早到晚磨破了嘴皮子,都没法叫那人开口。
长而幽深的牢狱里,最里头的刑室内,沉积了无数人鲜血的刑架上一片斑驳的黑,衬得被锁在上头的人一色苍白。
“哗啦”一盆水当头泼下,慕容翊幽幽转醒。
泼了水的执刑人并没有走开,手按在刑架上,在他耳边低声而急促地道:“使主……使主……”
他凝视着慕容翊破碎的衣衫下那些狰狞翻卷的伤口,和穿过肩骨的巨钉,眼底掠过不忍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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