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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慈诧异地看杨一休,这家伙不是一直是容监院的新跟班么?
晚上在路上歇宿的时候,她问杨一休,杨一休刚啃完飞羽扔给他的肉骨头,一抹嘴油光铮亮地道:“在军营和书院里我自然要听容监院的,出了营,我听当老大和拳头硬以及会做饭的。”
铁慈对他伸个大拇哥。
就凭您这泥鳅性儿,西戎便是铜墙铁壁你也钻得。
次日下午到了罗塘村,天色不好,阴沉沉扣在头顶,远处的村子,黄土夯的房子低矮灰黄,一些破布在竹竿梢头飘荡,四处不见人影,透着一股萧瑟荒凉劲儿。
铁慈有点惊愕,不是说这个村还挺热闹吗?人呢?
老远的有家门前有什么东西在晃荡,远远看去圆圆的,撞在破旧的木板门上,发出扑托扑托的声音。
戚元思最近处处要抢先,说声我进去看看,便策马而去,铁慈喊都没喊住。
她只能也跟着过去,下马还没近前,就听戚元思一声惊叫,猛地向后一蹿,正蹿进她怀中,一手还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臂。
铁慈一抬头,就看见门框上竟然吊着一只人头。人头已经半腐烂,深邃的眼眶空洞地注视着来人,在风的推撞下,一次次地砸在门框上。
矮房,土墙,破门,人头,苍黄将冥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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