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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鹰主如一条黑线驰下高坡,向呼音冲去。
看见两人马头接近,即将撞上,鹰主伸臂,要去拥抱呼音。
看见呼音缰绳一抖,马头一偏,和鹰主擦肩而过,直奔队伍后一步的容溥,一把拉住了他的缰绳,腾身跳到了他的马上。
看见鹰主的手僵在半空。
而向来从容的容溥一脸懵。
铁慈微微的笑起来。
……
西戎境内形势颇好,永平卫里也一派平静。
虽然这平静只是表面的平静——朝廷派来了监军,监军是个笑面虎,表面上和指挥使相谈甚欢,但却总是对指挥使的决策指手画脚。
比如指挥使在孚山脚下派驻了一批军队,说孚山山体疏松,多有裂缝,怕被西戎凿了通道来个奇袭。监军则表示孚山山体连绵,孚山另一边是翰里罕漠,西戎人自己都很少进那沙漠,哪来的军队千里迢迢横穿沙漠奇袭大乾?这也太费事了,不合理,不应该浪费军力在根本没有必要的地方。
比如狄一苇要求收缩防卫线,将重点军力布防在对辽东西宁关辽东左屯和西戎万全草原一带。以防辽东从水路陆路,西戎从草原联合进攻大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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