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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没说,最明显也最让人膈应的还是花魁,顶着一张谢朝雨的脸却穿着一身嫁衣,楼上月当真是无耻。
花车游街前行缓慢,谢朝雨和狗蛋跟着人群前进。
花车停在了长河尽头。
这里不知何时架起了一座长桥。
数不清的禽鸟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地,在河面上摆出了拱形。
这座鹊桥被黑红的云雾缭绕,桥上猛禽不少,传入耳中的却只有山莺、黄鹂之类的清脆悦耳鸟鸣声。
“连个鸟叫都要控制,他真的很喜欢这种虚假的美好”
“痴心妄想倒是很多”
花魁莲步轻移,在人群的欢呼叫好声中,缓缓踏上了鹊桥。
桥的另一端,楼上月也一身红衣,当日被叶狗蛋融化了的面颊应是遮挡住了,此时的他,面如冠玉,风度翩翩,手中捧着鲜花,眼底也写满了柔情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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