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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东西,你爹才教过你的,言语杀伤力不足的时候,得摆事实讲道理,你埙呢?”
“我藏在这里呢,真的要吹啊?”
孩子有点忐忑。
阿爷吹埙,用不了多少力量,大多是给死人送葬。
“可是我不太会控制”,他自己吹,可都是把人弄死了再送葬...
狗蛋慈爱地摸他脑袋,“结果也没区别嘛,爹给你兜着,怕什么”
是这样吗?谢棠梨拿不定主意,四处张望,娘去买花栗糕还没回来,爹应当不会坑我,不如就听他的?
他把串在脖子上的梨埙拿出来,捧到嘴边了,又胆战心惊,不敢吹。
恰逢这时,陈肆和他的狐朋狗友凑过来了。
“这不是陈长生那队友吗,哟还带着孩子啊?”
“怎么,是知道自己修为低,想指望下一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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