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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谢朝雨外出游历,就带着它瞎跑,小树人学了不少。蓬莱那里有很多优秀的音修,谢朝雨想听点东海民歌之类的。
奈何小树人跟她没在一个步调上。
它眨眨眼睛,蓬莱?
啊,合欢宗嘛。
小树人库存可丰富了,于是谢朝雨就又听到:
“小娘子呀她面皮儿薄,站在楼上对郎娇娇笑,纱衣透亮,裙子衩儿高,白头山上红果果,芬芳谷里滑溜溜,阿郎哟,他脾气躁,动了手来又动口,咦咦咦咦脸上烧,待阿郎他磨了大刀,小径朝露直取幽冥道...”
唱完一段,小树人细细的枝条戳谢朝雨脖颈,托着腮邀功:“好听吗蟹爪鱼?”
谢朝雨绷着脸,客观评价:“这是一首只能一个人听的歌。”
得半夜躲在被子里,自己悄悄听的那种。
小树人摇头晃脑,才不信呢,“唱这个的女修不是站在街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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