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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看似问得很随意，但闵郁沉吟了两秒，才回道：“虽然这个世上有许多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但再神的医术也扭转不了一个人的命。”

        霍杳笑笑，轻叹了声：“可不就是么。”

        贪婪，永远是无止境的深渊。

        闵郁看向霍杳，女孩脸上仿佛蒙上了一层缥缈的纱，一时看不透也看不清。

        像经历过沧桑。

        闵郁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手上的力道与温度让霍杳再是笑了笑，“你之所以找不到上官厚，是因为他会易容，你那天看到的脸，并不是他真正的样子。”

        她在解惑闵郁之前的问题。

        “原来是这样。”闵郁倒是真没想到。

        霍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道：“你那一枪若是换做其他人，或许当场就一击毙命，但对于一个熟知人体致命部位的医者来说，哪怕只偏差了一毫米，他也能活下来。”

        更何况上官厚也不是一般的人，他那体质恐怕早已进行过改造，轻易就被搞死，那他也活不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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