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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的霍庭锐走去了洗手间，霍杳侧了侧头，眉眼精致，回答方汀，“还是不了，马上快期末考试，要复习。”

        方汀闻言，眼底虽然有些遗憾，不过也没勉强，转而朝旁边已经戴上了口罩，遮挡出大半张脸的方忱说道：“大哥，我先去结账。”

        方忱那张脸经常出现在新闻上，很有辨识度，所以单独出门基本都会做一些掩护，尤其是像饭店这种公共场合。

        “好。”他点了点头。

        很快，方汀就走去了前台。

        走廊这边就只剩下霍杳和方汀两人站在原地，索性私房菜馆中午的客比较少，也就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们。

        二哥去洗手间还没回来，霍杳有一搭没一搭的同方忱说着话，双手操在外套口袋里，脑袋微垂，看起来随性得很。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忽然又抬起了头，看向了饭店落地玻璃窗外。

        一道鬼鬼祟祟的人拿着相机站在外面，相机镜头就正对上了她这个方向，霍杳拧了拧眉。

        旁边的方忱察觉到了霍杳的异样，随即就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这时外面拍照的人意识到自己可能被发现，所以赶忙转过了身，快步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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