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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感官没退化的话，大小姐这样……应该是在等他们。

        霍长风眉眼间划过异色。

        成明看了一眼自家大总管，倒也没多问，听令把车开了过去。

        黑色的轿车在霍杳跟前缓缓停下，隔了几秒，车门解锁的声音响起。

        霍长风已经没有再转动木手串，而是将它戴回手腕上，咳了咳，忽然转过头对着成明，认真的问了句：“……我看起来应该不凶吧？”

        虽然上次在电梯里偶然遇见过大小姐，但那个时候到底也不是正式见面。

        成明顿了一秒，才回：“您可以稍稍再带上一点笑。”

        霍长风听言，有点不适应的扯起了僵硬的唇角，“这样吗？”

        成明见此，脸颊就抽了抽，“……不然您还是不要笑了。”

        向来威严的人，忽然带笑，看着就太渗人。

        霍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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