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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岁那年,他拿自己山里打的野味去找了大队长媳妇,换了一份工分多一点对他来说却特别幸苦的工。
他又拿不满工分。
十二岁,他挣满了工分,可那份工的工分也就比打猪草多一点。
直到现在,孟秋芸都盼着许墨能得一分份工分再多一点的工。
孟秋芸发愁:“这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多挣点工分,你今年都十六了,才过几年就要成家了,我们家这个条件,哪家姑娘愿意许给你……”
许墨虽然不是许家的种,老太太却是真心为他好。
他刚出生的时候,孟秋芸恨不得掐死他。
可许家就只剩她孤苦伶仃一个人,最终还是留下了许墨。
她做这个决定顶着满天飞的流言蜚语,一开始带许墨,只要不饿死给他口吃的是孟秋芸最后的态度。
她对小时候的许墨很冷漠,许墨也知道自己的身世,并没有怨恨孟秋芸,反而还感激她养活了他。
人心也是肉长的,再冷的冰块也有被捂热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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