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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唧呀啊啊啊啊！

        似是真实又似是虚幻的声音爆响在所有人耳畔，那些存在的，不存在的，可见的，不可见却能感觉到的，一切的一切相撞到一起，整个人好像消失又好像存在，消弭后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在这种大规模的攻击下，卡蜜拉，萧澈纷纷被这样的攻击余波激到后退，但事件中心是托雷基亚看上去反倒没有什么事情。

        只是他的神情变得不悦：“有情绪……发怒了，而且这么容易就调动起来，格利扎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想什么样子？当初还真是抬举它了。

        萧澈好像笑了笑，在托雷基亚刻意激怒格利扎后，他一直想不通的某个点好像连了起来，这让他的心情变得不错，也就给出了自己的回答：“格利扎，就是‘无’啊。”

        托雷基亚不解：“它现在有一点儿无的样子吗？”

        分明就是个存在在这世界上的生物。

        萧澈确实在笑，笑的越来越大，笑的前仰后合：“就是因为是无，因为空虚，所以想抓住一切能抓住的东西，让自己不再像不存在一样，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抓住一切能抓住的东西，让自己……存在？

        托雷基亚整个人原地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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