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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你为我悲伤，”格雷格说。

        “你死了，”杰森说。“你没有发言权。”

        “至少把内疚放在一边。我选择了这个。”

        “我让你选择。”

        “而另一种选择是什么？”格雷格问。“你还记得你回来时我有多痛苦吗？我从来都不是一个称职的律师，我几乎被赶出了我父亲的律师事务所。我一直盯着漫长而平庸的生活。过去六个月里，我的生活比之前的六年要多。我到处跑，用我的魔法P与怪物搏斗欧文斯。我经常上床。”

        “伙计……”

        “我知道，但我完全知道。我遇到了来自其他维度的美女，还和一个吸血鬼玩了棋盘游戏。我有魔力。蒸汽朋克魔力。我被一个超级恶棍杀死了。我为拯救世界而战斗。杰森，如果你告诉我将要发生的一切——每一件事，包括我是怎么死的——我会成功的。”E完全相同的选择。我会跳过去的。”

        “格雷格……”

        “你不敢可怜我。你让我的生命获得了胜利。我的死也是如此。你永远不要因为觉得你伤害了我或为我做了选择而试图从我身上夺走这一切。我是英雄，杰森，不是受害者。你不能把我变成你心中的一个。”

        “你似乎下定决心不让我插嘴。”

        “那是因为你只会说些废话。听着，我们已经忍受了埃德格洛德·杰森一段时间了，但现在是时候结束这部情节剧了。你不是黑鸭子，所以别再胡闹了，假装你是夜间飘动的恐怖分子。你是一个该死的丘尼人。你在学校时是丘尼人，你上学时是丘尼人你从魔幻世界回来，你现在是一个巨大的、血腥的丘尼比，你甚至没有意识到你比你生命中任何时候都更丘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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