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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她说。“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是主题。给我看另一幅画。”

        ***

        希罗和田光走出警察局，发现朱砂在等他们。他们很紧张，但没有感觉到他通常引起的那种骨瘦如柴的恐惧。自从杰森到达后，他对他们除了礼貌和尊重之外什么也没表现出来，尽管他仍然像以前一样神秘。希罗悄悄地对他的律师说，律师很快就躲开了他。

        “朱砂，”希罗招呼道。“你有责任把我们弄出去吗？有一次他们把我关进审讯室，我很担心，但他们出人意料地很快就让我们出去了。”

        “就民事当局而言，你只是又一个试图逃跑的受害者，”维米利恩说。“当有人开始记录这起事件时，那些骑自行车的人是在追你的侄子，而不是车里的我们。你车里没有枪支或其他违禁品，这就省去了许多尴尬的问题，我几乎不需要插手就能顺利过关。”

        “我告诉过你，老板，”泰卡说。“没有枪比拥有枪能解决更多的问题。”

        “至于不太传统的当局，”维米利恩继续说，“我已经说服他们离开你，至少现在是这样。他们想和杰森说话。”

        “你知道他在哪里吗？”希罗问。“他没事吧？”

        “他很好，”维米利恩说。“我一直通过非常规手段与他保持联系，所以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很快就会与我们见面。现在，他派了一辆车。警察暂时保留你的车。因为有弹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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