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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鸣巴不得,连忙应了一声到一边坐下。
沉默是无声的煎熬。
云奕蹲坐在树上隐在叶间,见他没受欺负,甚至凌家那一家人还有些讨好的意思,心情松快一阵,又觉得后悔,大白天平白无故翻人家院墙,还来看人家的家丑,还真是闲的没事干。
这凌府给她的感觉只有潦草二字,雕梁画栋屋舍华美是一说,然而这每个院子的花草树木一看就是从未被精心规划打理过,瞅瞅这些树,就没多少高的,一看就是树龄尚短。
凌志晨是十来年前才被调来京都的罢,也难怪,明平侯府可是有好些都是百年大树,枝繁叶茂,一棵树的树荫能覆住半个院子,亭台楼阁花花草草也规划的雅致而井井有序。
她不与多待,无声自树上下来,然而这棵枣树的枝干实在不算是粗,被她的动作一带,树梢微微一晃。
云奕察觉到,见四下无人连忙离去。
凌肖不动声色收回目光,唇角几不可察地翘了翘,眸中寒冰缓缓化开。
他袖中的铃铛此时寂静一片,并无沙沙作响声,云姑娘聪慧过人,早该想到她会发觉异常。
天眼三七虫还在三合楼,云姑娘没有杀生,是手下留情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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