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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白了。”

        当我试图为杰曼保持镇静时，我的思想一团糟。我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来自上一层的人出现，并且对过去的事件有记忆。更容易相信的是，我仍然被困在前一层，死灵巫师的某种奇怪的咒语把我——以及某种程度上的杰曼——带到了世界各地。

        几乎是关键词：如果没有运输阵列，我们无法将我们送到遥远的地区，我也无法解释为什么杰曼似乎比我晚几个小时出现在这里。更重要的是，如果这真的是前一层……我认为她不会还活着。

        “你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是什么？”

        “嗯……也许……正在调查？”

        “……在哪里？”

        “游艇俱乐部？”她叹了口气，把手擦向炉火。“都有点模糊。”

        我注意到杰曼脱下了皮大衣。我把它翻过来，露出刀来。我把它举在面前，看着舞动的火光在金属中反射。

        “你有机会看到这把刀吗？”我喊道。听到没有反应，我转过身，才发现杰曼已经不见了。她没有死，也没有躲在小屋里。她刚刚走了，好像她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我的思绪转向了自责练习者的危险，回忆起茱莉亚姨妈的警告，她警告说需要训练自己，以防那些会干扰我思想的人。

        但这不可能是那样的：除了日尔曼，我一个人在这里。我不安地举起刀。当第一次检查刀时，发生了雪崩，这表明杰曼的外表。当我再次检查时，杰曼消失了。这似乎太方便了，不可能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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