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简单素洁的屋内,躺在床榻上的少年此时脸色苍白,嘴唇更是干燥无血色,睫毛忽闪忽闪的,却发现怎么也睁开不眼,昨日的画面依旧历历在目,脑海里尽是安逸兰两眼凶光,要吃了他般的指着他的脸,义正言辞的将所有罪行往他身上引,冤枉他。
想到这儿,胸中的闷气又堵上了心喉,画面变得模糊,小时候的事情已经记不清了,他只记得,有个宽厚安全的背,常常背着他干着农活。
还有那轻声细语,温柔到心坎里的那句裕儿乖,也已经成了回忆里仅存的温暖,怕是再也听不到了。
浓郁的药汤味从安祺裕房里传出,安芙蓉刚进屋,就看见安祺裕的眼角流出一道泪痕。
“祁裕。”安芙蓉轻轻呼唤着,眼里闪过心疼,她突然有些恍惚,若祁裕问起,她究竟该不该如实告知呢?他的身子能承受的住吗?
安祺裕动了动睫毛,像是承着巨大的压力,好一会才缓慢的睁开了眼,印入眼帘的是那张熟悉而又绝美的脸,此刻尽是担忧心疼之色。
安祺裕抿了抿嘴,最终没能问出口,只是挣扎着想要起身,安芙蓉哪能让他胡来,急忙搀扶着他,白莲见状,拿起柔软的枕头放在了床头,安祺裕借着安芙蓉的力,这才坐了起来靠在床头边。
苦笑道“劳烦芙蓉姐姐了。”
“这是什么话,你可莫与我客气。”看着安祺裕那张绝望,忧愁的脸,安芙蓉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两人久久未语,这时一束阳光悄悄钻进了屋里,照射在安祺裕的脸上,暖暖的,这大概是这几日让他寒心时唯一一道温暖心窝的一丝暖流吧。
放眼望去,秋日的末梢已经接近了尾声,被连续几日的大雨捶打的黄菊,原本已经低下了头,奄奄一息,此刻在太阳的映照下,尽是抬头仰望,盛开生命中最美的时刻。
“芙蓉姐姐,天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