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弥勒原本只是想要平平安安地诞下一个可以继承巫女之力的后代,使得巫女一脉传承不绝,这样自己就去可以跟魍魉放手一搏,如同无数先代巫女那样,以生命为代价重新将魍魉封印。
因此,这分娩之夜原本在她看来并不是决战之时,只需要妥善防守就是了,哪想得到木叶的忍者竟会如此激进?
思量再三,她终究还是比别人更清楚魍魉的可怕,因此婉拒道:“木叶的封印术虽然大名鼎鼎,但是我能封印魍魉靠的是力量上的极端相克,与封印术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因此,你们想要靠封印术限制魍魉,未免有些……过于冒险了。万一困之不住,让魍魉成功拿回了他的躯体,那可就是灭世之危机啊!”
“要的就是这个灭世危机!”
奈良鹿久心中暗道,表面上却依旧表现得沉稳如常:“百密终有一疏,魍魉神出鬼没,若不主动出击,如何才能除此隐患?”
末了还隐隐威胁了一句,“另外,如今我们木叶正处在三面受敌之中,就是因为担心这魍魉会导致灭世危机才会抽调这么多人手前来相助。我们这些人都不可能长期滞留在鬼之国。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的话,下一次,木叶很难再派出这么多力量了。”
不过他这番话说完之后,巫女弥勒还没怎么样呢,同样候在一旁的云隐带队上忍就忍不住了。
说的好像只有你们木叶的人才能对付魍魉一样,把我们这么多人都当成死的啊?
“哼,木叶的人来不了就来不了,有我们在,照样能保护好巫女冕下的安全。”
奈良鹿久没有回头,只是用眼角轻轻瞥了那人一眼,轻蔑之意尽显:“以你作为领队,足以见得云隐对巫女冕下的诚意如何,多说何益?”
“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