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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殴打的那名溃兵血流到哪里,哪里的溃兵们就很快安静下来、畏畏缩缩地看着最前方的朱翊钧,看样子接下来的整编降兵工作能方便许多。
朱翊钧这两年没在婆罗洲和吕宋之间穿梭,在帮助当地移民和土著、洋人对抗的斗争之中,朱翊钧积累了丰富的斗争经验。
这里是十六世纪,没有民族主义的激励、甚至没有形成国家的概念,古人和现代人的思维模式有很大的不同。
想要尽快在这个迷茫的时代拉起一支军队,暴力、财富和名分缺一不可,只有先让这些人怕自己,他们才会对你提供的一切感恩戴德。
朱翊钧转身看向李荣山,李荣山平静地向他躬身示意,他是个纯粹的武人,思考一件事的对与错不在他的职责之内。
“以后就这么对待俘虏过来的明军,先把待遇和理想说清楚、最好是让他们自愿加入。说不通就打、打不服就杀,让他们看清楚不追随大义的下场!”
要么当义军的人,要么当义军的死人!谁告诉过这些降兵他们有选择的权力了?
说完这番话,朱翊钧觉察到身后赵风子怪异的视线,一脸疑惑地扭头看着他。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刚刚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短暂的纠结过后,赵风子很快就把心中的迟疑抛到脑后。
既不纵兵掳掠、也不从民间强征壮丁,朱翊钧的所作所为已经仁义地不能再仁义了,再要更加仁义也就不要造反了,直接念大悲咒把敌人超度了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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