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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王殿下!我们被白莲教的妖人胁迫着做了一些错事,这样朝廷也会原谅我们吗?”
朱载尧一时语塞,求助性地扭头看向身旁的朱翊钧。
他一个藩王哪知道要怎么劝说从贼的百姓放下武器?朱翊钧来的时候没教他这段啊?
骑马护卫在一旁的朱翊钧指指朱载尧宽大的衣袖,他对这种情况早有准备、也知道以朱载尧太久没有运动、已经生锈的大脑根本记不住长篇的讲稿。
所以朱翊钧特地提前准备了一份演讲稿,上面有对于各种士兵们可能提出问题的回答、神态、甚至连动作都有,就缝在朱载尧长袖的内侧。
有了朱翊钧给他写好的稿子作模板,战车上的朱载尧又恢复了自己安福王的自信与从容。
“都给本王让开!只要你们现在丢掉武器逃走,本王保证绝不会有人再来追究你们!”
就算这篇稿子是自己写的,但听到朱载尧如此信誓旦旦的言语、朱翊钧仍旧忍不住笑出声来。
朱载尧这厮是真的不要脸,居然能把这番屁话说得理直气壮。
藩王们在大明的地位十分尊崇、经济条件也十分优越,乍一看还真是帮高高在上的天潢贵胄。
但为了防止再出一个永乐爷那样的狠人,现在的藩王不仅没有半点政治权力、没有私兵,
还基本上都跟朱载尧一样被当成猪圈养起来,藩王们甚至没有自由活动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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