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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后毫不留情地驳斥了刑巧如的说辞,这一位面的嘉靖朝并未像历史上那样爆发严重的倭患,朝廷只组织了多个卫所和地方乡勇的围剿就把倭患压了下去。
太后发话了、刑巧如一个平民不可能再把话茬接下去,朱翊钧果断把话茬接了下来,今天说什么都得把这盆脏水往张居正脑袋上扣实了。
“倭寇自海上来、犹如从草原上席卷而来的骑兵,就像抵御游牧袭扰的最好方法是建立长城、御敌于国门之外,消除倭患的最好方法也是在海上建立起一座漂浮的长城,彻底将倭寇挡住。
在陆上组织民勇和卫所军只是消极应对的一种方法,倭寇们总归能找到防御的漏洞,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朱翊钧这一番话条分缕析、不卑不亢,他跟着张居正学了六年的政务、还是广西最大的走私头子,对东南局势比幽居深宫的太后要清楚地多,分析起来自然更加令人信服。
贵妇和小姐们听得频频点头,一边却不禁偷偷看向李太后,后宫——内廷——内阁,这是启元朝前期充当定海神针的铁三角,攻击张居正和攻击太后差不了多少。
一旁的李太后脸上冷若冰霜、再没有丝毫笑意,即便是母子,涉及到政治也必须严肃对待。
“皇上想说什么不妨直接说出来,遮遮掩掩的做什么。”
李太后平时唤朱翊钧声音都十分轻柔,她刚刚却把“皇上”二字咬得重而清晰,这是太后发怒的前兆,朱翊钧不禁有些畏缩地缩了缩脖子,但还是硬着头皮把下面的话说完。
“听说张先生的父亲年事已高、近日又偶染恶疾,不如派御医过去看看,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朝廷也来得及准备......”
朱翊钧这番话一出可谓是图穷匕见,在场的夫人们心中顿时了然,皇上这是觉得张居正的权势大得有些吓人了、得罪的人又实在太多,准备借着这次张居正的父亲病危把他从朝廷里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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