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冯开运引着朱厚煜来到春缘楼的地窖,这里平时是用来储藏美酒的地方,又有特制的铁门和闩锁,即便是春缘楼的人也很少到这个地方来。
冯开运蹲在地上、摸了摸一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酒壶,居然从中间把那个酒壶给整个掰开,露出了里面的木制拉杆。
冯开运轻推拉杆,阴暗封闭的地窖内传来齿轮和绞索转动发出的“咔咔”声,一处暗道缓缓在两人面前呈现。
暗道由砖石铺就而成,平整圆滑而且异常坚固,即便是朱厚煜这样的成年人、稍一弯腰就能畅通无阻,很难想象以明代的工艺、民间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暗道的两边每隔两米就有一盏牛油巨烛、将整个暗道照得亮如白昼。
就在朱厚煜为暗道的设计啧啧称奇时,一阵阴风忽地从暗道深处传来、将两侧的烛火吹得忽闪忽灭,原本灯火通明的暗道突然变得阴暗森冷起来。
若隐若现的惨叫与哀嚎声被这阵阴风从暗道深处送出,简直就像在地狱深处挣扎的怨灵在哀嚎一般,那阵声响萦绕在他耳边久久不愿散开。
即便以朱厚煜的见识和胆色、此时也不禁骇得面色发白,他的背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冷汗浸湿,心有余悸地看向身旁的冯开运。
“这里面到底有些什么?看上去怎地这样晦气......”
冯开运倒是神色如常,再丑恶恐怖的景象、见多了都会习以为常的,他在心里鄙视了一番朱厚煜的大惊小怪,面色仍旧是一副笑呵呵的谦恭模样。
“这里隔一段时间就会出一些怪事,习惯了就好。请继续跟我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