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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也就意味着知府必须一力承担擅自调动军队的责任,如果事后查明根本就没有什么反贼,或是反贼的规模远没有到需要调动军队的程度的话......
小伙子,锦衣卫和三法司的大堂在等着你。
也正是因此,极少有知府动用他们理论上拥有的这项权力请求援军,他们宁可让反贼壮大到足以围攻县城的地步、领个弹压不力的罪责回家种田,也不愿意因为私自调动军队被锦衣卫请去喝茶。
现在偃州城里发生了什么?一个城门官和他十几个无能的手下死了,偃州知府居然因为这个就申请调动了好几个卫所的兵力,大明的官员什么时候这么敏感而负责了?
“调阳兄有什么看法吗?”
“这个偃州知府一定有古怪,先把他罢官免职、以免他再垂死挣扎吧;至于其他有关人士......卫所兵的调动会引起很大的混乱,涉案官员很有可能已经趁此机会销毁了大量证据,不过我们暂时也只有派锦衣卫和钦差前去这一条路了吧?”
张居正皱着眉头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的确,没有掌握更多情报和证据的情况下他们也做不了什么,毕竟张居正只是首辅而不是皇帝。
而今天子暗弱、内阁当政,不像皇帝可以凭着自己的封建权威越过甚至完全无视法度,首辅执政天然缺乏合法性,因此最要讲究一个有理有据。
张居正下意识地看向了一旁的朱厚煜,偃州的事情是他告诉自己的,说不定这位幼帝掌握着什么更加隐秘的情报。
朱厚煜脸色难看地朝张居正摇摇头、表示自己暂时也没什么好办法,他很确定自己和手下没有杀哪怕一个官差,但对方的狠辣和果断程度显然超出了朱厚煜的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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