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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天,那伙儿溃兵实在是饿得受不了了,便像扑倒那头可怜的鹿一样把她的弟弟扑倒在地上,然后用尖刀剥他的头皮......
至于她为什么没死,大概是那伙儿溃兵觉得弟弟身上肉比她多些、更能垫肚子,而且小女孩比小男孩抗饿多了,等他们再饿时、说不定还能吃上新鲜的......
一幕幕鲜活的画面开始在清儿面前闪现,这些往日的回忆既有让清儿无法割舍的部分,也有让她不堪回首的噩梦,但它们此时无一例外地被大火席卷进去,慢慢变成再也不可追溯的灰烬。
朱厚煜留意到清儿的表情有些不对劲,他看看燃烧着的刘府,心里突然有了个很不妙的联想。
“这是你家?抱歉,但我必须把它烧掉......”
“这是我家,但.......挺好的,就这样烧了它吧,挺好的......”
清儿打断了朱厚煜歉疚的话语,两行清泪缓缓从她眼中流出,她说不清自己现在在想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的所有过往和刘府的残骸一起化为灰烬。
朱厚煜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又困扰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他隐约觉得自己现在貌似应该说些什么,起码不要让两人再沉浸在这种感伤的氛围之中。
但他实在不知道眼下该说些什么,脑子里蹦出来的所有话题看上去都怪可笑地,因此只笑嘻嘻地把清儿的小脸捧在手心里、让她看着自己,而不是看着还在燃烧和死亡中的刘府。
“害!咱们想点开心的!这个狗屁刘老爷我不是给你活着捉来了吗?怎么说,活埋了他还是剁碎了喂狗?”
明明还在流泪,清儿看着眼前的朱厚煜却突然笑了起来,脸上又哭又笑地看上去有些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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