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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煜有一个大胆的计划,但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别说亲自带队了,连上茅厕恨不得都要清儿扶着。
但这件事又必须尽快做,最好是张居正的人来江浙视察的时候同时把盖子掀开,再晚一点,张居正派出来的人都可能被敷衍过去,到时候再想翻旧账可就难了。
因此,他需要几个自己信得过、又素质过硬的部下替自己动刀。
想到这里,朱厚煜瞥了一眼站在床前的祝先,温和地笑出了声。
“还在为之前的事情怨恨我吗?”
“祝先不敢,末将从小跟随少爷,别说身家性命、连名字都是少爷赐给末将的,少爷想收回去就是一句话的事,末将又怎么敢怨恨少爷呢?”
朱厚煜笑吟吟地打量了一眼祝先的脸色,有规律地在床沿上轻叩指节。
这个动作牵动了他小臂上的伤口,正忙着给他换药的清儿嗔怪地打了下他的手背。
祝先现在嘴上虽然服了、但心里其实还憋着一肚子气,就这么放着不管会极大地影响祝先的忠诚度,
“不敢,不敢......还是有点怨我对吧?”
祝先憋得脸红脖子粗,几次三番想把自己满腹的牢骚按下去,最后还是忍不住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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