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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黑糊糊的浑身带血的婴儿就坐在她的两腿中间,正用双手缝合女人小腹上的伤口。
男人站在门口,心脏骤然停了。
他张大了嘴,想要呼喊,却什么也喊不出来。
婴儿转过头来,朝他邪魅地笑了笑,叫了声:“爸爸。”
然后,便又转回去专心缝合女人肚子上的裂缝了。
这一声“爸爸”让男人骤停的心脏又猛烈地跳动起来,短暂的失意后,渐清醒的神志告诉他应该逃跑,但他的腿完全不听自己的使唤。
他定定地站在那里,僵硬如尸,就仿佛在凌晨的梦魇中无法醒来。
那只满身血污的婴儿还在仔细缝合“母亲”的伤口。
那个女人——他的太太的身体里流出的血从沙发流到地上,缓缓地溢开,像恶魔的花一样开放。
傍晚的阳光从他身后敞开的大门照进来,把他的影子照进客厅。
影子长长的,一直延伸到沙发的脚边,和地上的鲜血重叠,仿佛恶魔之花的长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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