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圆觉忽然眼睛一红,就落了泪:“师父,您永远是我的师父。”
说着又要磕头。
看着一个肥头大耳的大和尚,对着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和尚又是哭又是拜,结合这四周静悄悄的夜色,着实是一幅奇妙的画,若是画下来,说不得千年后的史学家、宗教学者们要为此争论个不休。
法舟将圆觉扶起,说:“齐施主也与佛有缘,我与黄花观也有缘,你投入黄花观,你我之缘未尽,大可不必如此。何况你连生死都已见得,连白骨都已观过,有如何看不破这一层浅浅的缘分?好了,去给新师父磕头吧。”
圆觉就过来要给齐鹜飞磕头。
齐鹜飞连忙阻止道:“别别,先不忙磕头,此事缓议。”
法舟说:“齐真人莫不是觉得他资质愚钝?”
齐鹜飞说:“这倒不是。”
“那是觉得他性情低劣?”
“也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