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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鹜飞静静地看了很久。
春月就一直站在他身边,小心的观察着他的脸色。
齐鹜飞又走到桌前,看向桌上的宣纸。宣纸上写着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字体端庄,笔法灵动,颇有古人的风采。
仔细看了一下内容,前面抄的《四御总诰》,后面是经注,抄了一半。
一副半成品的油画,一部没有抄完的小楷经文,这都不是能临时装样子装出来的。
四面的墙壁上也挂着一些书画作品,齐鹜飞又一一欣赏过去,一边看一边点头。
他不是艺术家,也不是评论家,但两世为人,一般的欣赏能力还是有的。
看得出来,春月的艺术水平不低,平日里应该是下过功夫的。
海榴八花,果然个个不俗。
有些事不能仅以自己所见的角度,就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加以批判,就如当初的竹花,一生辛酸悲苦有谁知?到最后,死竟成了她最大的解脱。
春月说:“让齐真人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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