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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鹜飞说:“既然如此,你就更不应该瞒着春月出来找我,还对我说出这种话来。你如果真的爱她,想让她脱离苦海,想和她双宿双飞,那你就该重新振作起来,把你刚才那番话,当着春月的面说出来,告诉她你有多爱她,告诉她你打算怎么做,而不是背着她偷偷跑出来,用乞怜的语气把她托付给另一个男人!”
赵夕阳愣愣的看着齐鹜飞,像一座雕像,在狭小的地下室的暗房的灯光下发出怪诞的光。
齐鹜飞并不打算给他思考的时间。因为他知道,这种人往往是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一旦让他思考起来,他就会把事情越想越复杂,行动力却越来越弱,最终什么都不做。所以他决定继续刺激他,直到把他刺痛,把埋在他骨子里的火药全部点燃,把他的灵魂烧着。唯有那种剧痛,才能让他放弃思考,而付诸行动。
“你是个懦夫!”齐鹜飞指着雕像般的赵夕阳的鼻子骂道,“你以为你很高尚吗?你以为你在为她着想吗?不!你只是个懦夫!你不敢面对,不敢承担责任。你的肩膀上轻飘飘的,什么都没有,连根羽毛都落不下。你只会躲在黑暗的角落里,背对着你的女人偷偷抹眼泪。就算明知她在跟别的男人亲热,你都不敢站出来说一句话!还口口声声的说为她着想,要帮她脱离苦海!把她托付给我……这是多么不负责任的话!
如果你的曾祖父还活着,知道自己有一个这样的孙子,一定连肠子都悔青!他死的真是不值啊!他本想用自己的死,给你们子孙后代换来一份平安,同时也换来一份同生命抗争的勇气。你不如你的爷爷,你爷爷虽然是个酒鬼,但他至少脑子清醒。你父亲虽然急功近利,走火入魔,但他至少为了家族付出了努力。可是再看看你!你做了什么?你只会逃避!你是个懦夫!你不配喜欢春月!你不配姓赵!”
赵夕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眼泪顺着脸颊哗哗的流。他缓缓的蹲下去,把头埋在臂弯里,痛哭失声,喉咙里像塞了一团破棉花。
齐鹜飞过了一把如师傅教训徒弟、当爹的教训儿子一般的瘾,顿觉心情舒畅,再看蹲在地上的赵夕阳时,不觉又多了几分怜悯和同情。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齐鹜飞所见的,所接触的几乎都是非凡的人,若从另一个世界那个平凡的自己的角度来观察,这世界的人无异于都是超人。
自己那位深不可测的便宜师傅先不说,城隍司上至司长,下至普通的门房,哪一个不是高手?哪一个不会算计?哪一个不是背后有势,头上有人?
不说城隍司,就说这纳兰城里,从葫芦街到定鼎门,从金圣宫到四安里,哪一处不是藏龙卧虎?
这个世界的一只鸡,一条狗都不能小觑,就连一只蚊子都可能是洪荒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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