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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改变是无法避免的，及时厉鬼陷入死机状态，厉鬼的本能也会逐渐代替他的思想。

        这一点，他在很早的时候就发现了。

        但是发现了又怎么样？他并没有办法去解决，这个问题。

        去驾驭更多的厉鬼吗？或许不行，那样虽然能活的更久，可最后他到底还能不能算是一个人？

        被厉鬼本能占据的他，跟厉鬼有什么区别？

        失去的东西越来越多了，貌似除了还活着。他还不如那些普通人……

        他在这里思考人生，柳墨在对面吃的不亦乐乎。完全忽视了他的存在，仿佛面前根本没人一样。

        “也是啊，像他这样的人。怎么会在意这些呢？”

        杨间苦笑一声，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来。心中再次冒出那个不可能的想法，如果他也是觉醒者就好了。

        这样不仅不会面对厉鬼复苏，或许也不用担心被厉鬼的本能操控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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