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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王教授叹了一口气，他其实很想说。那是不可能的，柳墨的秘密怎么会轻易透露出来？

        当时他都不肯说，现在就愿意说了吗？

        “咳咳……我要……要……”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一声虚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柳墨伸出一只手，很想说出后面的话。但又一时间感觉那几个字是那么难说出口。

        “给你水。”杨间连忙拿起一杯水递了过去。

        “我要吃饭。”柳墨翻了个白眼，谁要水啊！？为什么会觉得一个昏迷很久的人醒来第一时间会想喝水？

        他想吃饭，他饿了。快饿死了，但是又死不掉。好气啊！

        “额……”杨间愣了片刻，电视剧里病人醒了不是第一时间要水的吗？怎么眼前这个不太一样？

        “算了，我自己去吧。”柳墨一把扯下手上的输液管，虽然感觉整个人还是晕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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