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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真是悲哀啊，你要是不逃的话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你是说这一切都怪我吗？”杨间阴沉着脸看向前方，来人从黑暗中缓缓走出。

        不是柳墨，还能是谁？

        “他们都是因为你才死的啊，怎么了？你很生气吗？”

        “哈哈，没用的。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呢？我可是杀不死的。”

        柳墨说着走到离杨间不远处停下，他甚至不需要命令，张芬就直接扑向了自己的儿子。

        此时的她不再是那个关心自己儿子的母亲了，现在只能算一只没有意识的鬼奴。

        不能算是活着了。

        “系统，升级鬼眼。”柳墨在心中默念，紧接着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脑中回复道：“叮，鬼眼升级成功。”

        话音落下，在其双眼中的光芒越发红艳了，鬼眼的鬼域加持到他自身的鬼域上面。

        已经不是杨间可以随便破开的了，哪怕是依靠那只稻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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