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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系统暂时升级，我还无法使用功能。看来得再等几天了。”

        杨间此时已经松手，他放弃了人皮纸利用稻草鬼的能力撕开一块鬼域，在那形成一片属于他自己的鬼域。

        即便是如此也还是有些不放心，再次叠加了三层鬼域。

        他大口喘息着，身体传来一阵的虚弱。使用厉鬼能力的时候，也透支了他的生命。

        “如果……如果驭鬼者可以无视这些复苏的代价，其实也可以发挥出很强的力量。”

        杨间自嘲的一笑，他想到了王小明的实验，同时抬头看向不远处的柳墨。

        “与其说他是一只鬼，不如说……他就是一个完美驾驭了厉鬼的人。”

        “完美到没有一丝缺陷，不会被杀死……要是王教授的实验可以成功的话。我也可以变成和他一样的状态。”

        他的眼中出现了一丝狂热，紧接着被无限放大。驭鬼者，本身就是一个短命的群体。

        “现在就算是驾驭了第三只鬼，我又能活多长时间呢？过了这段时间，还是要面临厉鬼复苏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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