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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忙之后,她安排了新一期的晚学,顺便参加了柳夫人为女学举办的簪花会。
柳夫人为女儿柳清兰操办的这个女学也参照了诺久书的晚学,只教人识字懂礼。
但与诺久书不同的是,这个女学也只是针对那种家中不上不下的人家以及商户之女。
收费也不比柳先生的私塾低,里边的老师、书童、巡查护卫都是女子,男护卫也只能在门外。
这是没办法的事。
除此之外,诺久书还见到了柳夫人给女儿招赘的那个女婿,她瞧着也还好。
长得还行,整个人看上去很是顺眼。
据说这人比柳清兰长几岁,又是个孤儿,从小被爹娘收养,心底十分感激。
当初爹娘生病,爹娘亲子说爹娘的家产都给了他,不乐意出钱给两老治病,但他是真真一分没得。
无奈之下,他只能到码头扛活,无意间听说柳夫人在给女儿寻摸入赘夫婿,想着自己本就无儿无女,不如入赘赚钱给父母治病。
想着便行动,他请求一个在柳先生私塾上学的同村人引荐了一番。
据说那学生第一次做说媒,脸皮又薄,同柳先生说这事的时候是红着脸保证这男人是个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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