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知道他阿久厌恶这次进攻,也知道他阿久希望他平安,他便尽量做到。
“啊!”一声尖叫打断了闻光寒的思绪,他每亩一凛,立时看去,心底顿时有点无奈。
大郢破了南曼城池后,闻光寒劝服益侯父子压着大军不准骚扰百姓,但毕竟是敌对方,两方人总会因为这样那样的事儿发生冲突,每到这时候,就是他这个文官出场的时候了。
雪又开始下大,闻光寒脚步坚定地走向吵吵嚷嚷的地方,身边跟着正嘉,眼底带着期望。
深夜,诺久书再次从梦中惊醒,明明是冷透骨的温度,她却吓得满头大汗,呼吸急促。
慢慢平息了呼吸,她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有种劫后余生的虚脱。
在前世的时候,她光知道军嫂难做,却从未想过为什么难做,现在她也算是有点体会了。
每日每夜都在担心他,担心他吃得饱吗,穿得暖吗,有没有受伤,有没有遭罪,会不会……发生那个她连想都不敢想的可能。
夜里睡觉都可能被噩梦吓醒,吓得不敢入睡。
盛元的雪就下了那么一场,后边又下了一场雪米,便放晴了。
除了被雪压塌的房屋需要修缮外,百姓们开始准备春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