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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也是啊。”熊富笑了笑,“那谢谢管事了。”
今年是院试和秋闱同年,考完院试的考生虽然不能考秋闱,但也愿意留在府城和秋闱考生探讨一下学问,感受一下氛围,顺便在今南府最为有名的《明授月刊》上发发自己的文章,造造势也是好的。
熊富拿着稿件和卖东西的银两,告别了赵家管事,准备套了驴车回去,却不想一转身就看到了自家船,顿时笑开了。
“也不知道这回是张大还是张二。”熊富呢喃着朝自家船走去,“好久没看到高程和文尧那两个小子了,也不知道过得好不好。”
这两个小子跟着张大和张二跑船,这两年可结实了不少。
熊富正想着呢,突然看到船上有人牵着一匹马儿,熟练地走过舢板下来。
那马儿很是眼熟,那人也十分熟悉。
熊富顿了顿,当即不管不顾地冲了上去,脸上的笑容咧得大大的,一边跑还一边喊,“阿寒!”
正牵着马儿下船的闻光寒一愣,随后立即惊喜地循声看去,看到满面笑容跑来的熊富,当即加快了脚步,“富哥!”
前后不过两息时间,两个大男人的大嗓门瞬间将码头上的视线都集中了过去,有人见怪不怪,有人满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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