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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北宁连失两城,朕更是痛失两名大将。”卓阳帝叹息了一声,痛心疾首道:“如今更是只有益侯一人在云城苦苦坚持。”
说罢,他又叹了口气,“原本是太子主帅,姜元帅和益侯世子跟随救援的,但前两天益侯夫人因心系益侯,病重在身,世子挂心母亲,探望之际,因避让一个孩子,落了马,断了腿。
“唉,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姜元帅因为调遣兵将之事,淋了雨,染了风寒,他虽请战前往,但病好前,怕是有点力不从心。”
“正好。”说到此,他转忧为喜,“朕正忧心呢,世子边说阿寒你曾随他习武,一身武艺很是了得。且你脑子活泛,饱读诗书。朕不求你百战百胜,只希望你能帮着一点太子。”
闻光寒听着卓阳帝絮絮叨叨,余光看向了于任远。
他是随于任远学习武艺不假,但是跟随他学武艺的时候,闻光寒惦记着家里和学业,并没有全身心放在其上,水平其实是半吊子,哪来的武艺超群?
卓阳帝在上面前世说明了事由,又打起了一个父亲对一个儿子的亲情牌,最后才问,“所以,阿寒,这个监军,你是接还是不接?”
皇帝如此低声下气,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闻光寒能怎么办,只能回道:“微臣,接。”
“好,好,不愧是朕的弟子,当真一行为朕解忧。”卓阳帝笑了两声,看向姜元帅,“姜卿,那阿寒就交给你了。”
“咳咳咳。”姜元帅咳嗽了两声,这才道:“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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