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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句话后,状元楼里的气氛瞬间又活跃起来。
“那书生先确实对出了启扬书斋挂了两年的对子……”有人郁闷地开口。
“那可是余老先生的对子!”有人惊叹。
“对啊,当时那书生把对子给对了出来,好些人都不服,又让他去作诗,但是结果……啧啧。”
“嘿嘿,我去看了,你还真别说,那对子和诗,是真的好。”
“嗨。”有些小声笑道:“这还不是最厉害的。”
“最厉害的是那清竹公子。他不信邪,上去要和人家书生比棋,还拿出历届秋闱策论集和圣谕广训作彩头,可惜还是输了。”
“……”
楼下众书生讨论得热会朝天,楼上看台处,一个青衣公子听到这话,郁闷地闷了杯中酒水。
青衣公子对面的有人啧啧两声,看向他,道:“向学,底下那些人说的可是真的,你真的下棋下输了?”
“我那只是一时疏忽。”被称为向学的青衣公子反驳,“若再来一次,我肯定能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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