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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祁眸光微暗,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了,没人比他更想她活着,这话说了她未必会信,但他还是要说。
字字坦然,“没人比我更想你活着阿幸,就算是不信我,你也该信你自己。如果我娶你是为了谋财害命,凭你的机敏,当初又怎么会嫁给我呢。”
慕轻也想知道为什么,可惜她毫无印象。
看他这么看自己,她心里莫名有些不该有的冲动,向后靠了靠,但又莫名看上了他微攥的手。
他手修长而干净,不愧是弹钢琴的手,但又不是刻意保养的精秀,而是带着力度跟美感的矛盾体。
或许是她的眼神太不遮掩,司祁对上她的目光,伸手拿走她不自觉紧握的勺子放进水槽,手背摊放在她面前,“你说呢?”
“可能是我瞎了眼。”慕轻咽喉干燥的移开目光,把杯子里的冰块全倒进嘴里,面无表情的转身。
司祁浅笑收回手,“那我希望你再瞎一次。”
慕轻不接话,捞起在沙发上乱跑的吉祥,“公司正开发的新项目不能卖。”
司祁略一颔首,“我知道了。”
“三年以上的老员工不能裁员。”
“只要他们不违反条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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