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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老城主高坐主位,并不给李氏一个眼神,只语气温和地问向容清越,“这事情,越姐儿怎么看?”
容清越小手早已攥紧了,她坐在主位靠下的第三个位子上,此时得了容老城主询问,站起身一脸愤懑着开口:“祖母,长姐自幼待我极好,不仅指点我武艺学识,外出归来还送我新奇的小玩意儿,小爹爹此番受人挑唆,欲害长姐,越儿实不能忍。”
容老城主颔首,“那越姐儿以为,这事情该如何处置?”
容清越背过手,她个子还未长开,这般负手而立,小小的身子颇有几分成熟稳重的架势,确有几分容境小时的神采。
她开口道:“请祖母和母亲依照府上规矩严惩,以儆效尤。”
李氏不可置信地抬首,“越儿,你怎可如此狠心?我再如何不堪,也是你的生父啊。”
他情急,一时竟忘了两人之间的称谓。
容清越是有头有脸的小主子,他为容无逸的侍,却是实打实的奴。
容清越对他越发不喜,“小爹爹莫忘了自己的身份。”
非是她六亲不认,无情无义,而是依着城主府的规矩,几位姐儿要住在一块一起长大,是以她自小就不在李氏身边教养。
容境未分出单独的院落时,她就是和容境容清琬一道吃,一道穿,容境身为长姐,才学气度武艺皆过人,她早心生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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