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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他吃了很多亏,还要不时忍受沈萦怒极的责打,可身体上的痛苦,愈加让他将过往的种种想清楚,也渐渐明白了很多事。
所以能重来一次,他不会再如先前那般痴傻,任由洛家二房摆布,他要在城主府好好待着,为自己以后的日子谋划一番。
琴棋书画,诗书礼义,姿仪举止,这些他在前世嫁人后才略通一二的东西,这一次,他会从小就认真学。
还有长房的私库,里面有父君的嫁妆,母亲的俸禄,几十个田庄铺子的营收,还有圣人赏赐下来的不少稀罕物件。
这些身外物,他的母亲父君一直不甚在意,以至于他们长房明明称得上腰缠万贯,母亲落难时,父君和姐姐却翻遍了家中也寻不出多余的银两。
那些钱财,都是早早就进了二房的腰包。
今生,这些看似俗气至极的身外之物,他要想办法帮母亲和父君保住,这样有朝一日需要了,才不会束手无措。
此外,凭着前一世有限的记忆,他还知道,临安州里哪块地方会在日后随着运河的开凿而地价水涨船高,苏绣缎子会在哪年因着文人墨客的喜好而风行一时,他更知道,哪些人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开罪,有幸遇见便要努力结个善缘的。
所以,他想去置地,去经商,去站到二房面前,将原本属于自家的东西都要回来,可他实在太小了,很多事情,想起来心有余,要去做力却不足。
这让他难免生出几分焦灼,越发地睡不着。
强撑着身子翻个身,他直直盯着上方的承尘,不知怎的就想到了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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