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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详细又仔细地打听了沈萦的情况,且得到一个对他而言颇为有利的结果。
那就是身为大学士后人的沈家已经败了,曾为少年解元的沈萦已经堕落了,如今,不过是在挥霍着那所剩不多的家产聊以度日。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抚玉还知道了,沈萦曾对洛瑕存着龌龊心思,是被那时的容大小姐,也就是如今的容城主,狠狠揍了一顿之后,才不得不将那份龌龊压抑在了内心深处。
而很多心事,越是被压抑的厉害,爆发时的力量就越惊人。
由是,对于沈萦同意配合他行事的可能性,抚玉很有把握。
他也没多浪费时间,就在去找过秦淮的第二日下半晌,抚玉趁着沈萦跟一帮狐朋狗友来逛醉花楼的机会,悄悄去见了她。
彼时,沈萦正与他醉花楼里的一个低阶红倌做着翻云覆雨的事情,抚玉也没避讳,轻笑着走进去,还不紧不慢地边喝着茶,边听二人纵身云雨间发出的声响。
许是在沈家败落的这些时间里,沈萦日日声色犬马,将身子亏损的厉害,那事情办的很快,没多久就结束了。
抚玉听着两人的声音渐渐停下来,便放下手中的茶盏,往床上淡淡一瞧。
床上的低阶红倌在抚玉进来的时候就知道了,只是抚玉给他比个手势,他这才没声张出来打断沈萦。
此时,事情既已完了,低阶红倌便放开沈萦,披上衣裳对抚玉道:“见过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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