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公孙鞅悉数听了,然后给出论断,字字以实相告。
末了,容境问起公孙鞅可愿再赴南蛮,以解容清琬目下之危。
公孙鞅没有推脱,道:“老母生平所愿,就是南蛮与临安交好,好教她生前再回一趟故土,奈何天不随愿,她老人家生前并不能有幸见此事成真。而今,容城主既有心成此事,老身自当为容城主效力。”
就此,能得公孙先生随行,容境没再拦着容清越,于次日备好行装,并五十金吾卫,送两人踏上南下的路。
不过,考虑到公孙先生年岁已大,容境特派了一辆城主府的马车和一位曾在容老城主身边侍候过的小侍子一路随行,以照顾公孙先生起居。
————
醉花楼,抚玉阁。
抚玉抱着琴,隔一道白玉珠帘,胆战心惊地往那位包了他这一场的女人身上看了看。
这女人身高体壮,眼眶鼻钩都是不同于临安人的深邃粗犷,甚至能称得上……野蛮。
她进来后也不说话,就自己端着自己抱来的酒坛子咕咚咕咚地喝。
他坐在距她十尺有余的珠帘之后,按说应该没什么可害怕的,可女人眼神犀利,细看就能发现其中嗜血的凶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