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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闲是个坦荡磊落,不拘小节的人,与容境说起话来也不拘谨,还有几分不加掩饰的仰慕之心在。
乔筠衣在旁瞧得出来,难免有几分不悦。
容境自然察觉到了,她淡笑笑,寥寥几句后便不再与叶闲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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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晚间,许是因为白日里对关兮辞在府门前,先于妻主开口的不满;也许是因为容境到来,要给整个临安面子,乔筠衣散罢宴席便回了方雪落的院子。
方雪落这些日子,若说与关兮辞是斗得水深火热,那对于乔筠衣就是讨好惯了,见她回来,自然也是悉心应对。
他孤身入奉节,眼下能依仗的,就只有这位妻主,哪怕,他仍然不喜欢,他也还是得傍着她,侍奉她。
只要,她给他这个安身立命的方寸之地,让他能在她的羽翼下,周全那已经稀薄得所剩无几的自尊自傲。
与此几乎同一时刻,容境也回到了乔筠衣命人安置的客房院子。
洛瑕在等她,一见她回来,便上前去为她更衣,却刚到她身前就轻蹙起眉道:“您今日又饮酒了?”
是并无丝毫疑问之意的反问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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