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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依稀记得,那些服用者一天天青黑的眼睑,和日渐消瘦的身躯,他当时不由地有些怕,便劝了沈萦,莫以此效仿。
许是对他背后的容境颇为惧怕,沈萦当下便应了。
可他后来还是发现,沈萦是沾染上了这东西的,瘾上来的时候,她会浑身发颤,哆哆嗦嗦地去让人给她拿来用,脾气还很暴躁,会对身边的人拳打脚踢。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约莫三个月,然后就有一日,容境带着人破门而入,一言不发地带走了沈萦。
而沈萦再回来,是小半个月后,她的瘾似乎已被戒了,整个人又恢复如初,临近会试,开始专心地温习课业。
只是那个时候,受此毒害的远不止沈萦一人,上了瘾的,更不计其数。
城府州府也是到很久后,才真正意识这东西的可怕,容境那时身为城主,为整治罂粟,费了不少的心力。
他是记得这个事情的,只是不曾想,罂粟竟这么早就已开始在临安悄然地传开,还牵连到了容清越……
可他知道得清楚,前世的容清越,在几年后与容清琬一道随容境上战场,统雄兵,也是小有名气的少年将军……
将手中的糕点放下,洛瑕道:“妻主,这浆液,就是我先前猜测着与您说的——罂粟果**。其性平而味微酸,入药有麻醉止痛、催眠镇痉、止泻止咳之效用,长期食用则成瘾,可渐乱人心智,终至耗空身体。无药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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